就像一个放弃生存意志的旅人,在风雨交加的大海中流浪,忽然有人扔过来一块带刺的船板,她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。
最终,温宁还是离开了。
离开前,她给温兆祥打了个电话,答应了他的条件。
温宁沉声道:“我只能答应去试试,至于薄枭答不答应,我不敢保证。”
温兆祥笑起来,笑声明显带着一丝得逞。
“只要你肯努力,他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温宁:“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。
翌日。
温宁找到薄枭,跟他说起这件事。
薄枭有些意外。
“你说当年你被人扔在孤儿院的时候,身上还戴着一块玉佩?”
温宁点点头。
“温兆祥是这么说的,具体真假,我也不知道。”
毕竟,当年的她只是个不足月的小婴儿,没有记忆。
院长那边,只要温兆祥给足了封口费,他也未必会对温宁说实话。
所以这件事,温宁只能赌,赌温兆祥话的真假。
薄枭沉默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他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想要那块玉佩吗?”
温宁有些犹豫。
老实说,她是想的。
毕竟,没有人不敢追溯自己是从哪儿来的,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又为什么会被丢弃。
但这么做,就要薄枭牺牲……
她有点儿不想。
薄枭看出了她的想法,轻声道:“想要就去做,我这边没什么不好答应的,薄家体量有限,也不可能一口吃掉所有的肉,这块地皮原本就打算拿出去二次竞标,既然严家想拿,让他们准备好足够多的钱,给他们就是。”
温宁一愣。
她抬眸看着薄枭,想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出他话中的真假。
旁人不知,她却很清楚,城南那块地皮价值起码上百亿,她原本就是做投资的,最会算这笔经济账,薄氏哪怕自己胃口小,吃不下一整块地,找人联合开发也能赚不少钱,如果把地让出去,无异于将到嘴的肥肉让给别人。
温宁有些不相信薄枭的说法。
薄枭被她盯着,也知道自己这样很难让人取信,不由失笑。
“如果你觉得亏欠我,不如答应我一件事,怎么样?”
温宁挑眉。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