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副驾驶座上,紧咬住下唇,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,她都忍住了没有吭一声。
她想,她绝不能上了温兆祥的当!
她要忍住!
无论如何,不能让自己变成温兆祥用来算计薄枭的棋子。
从八岁那年开始,她被温家领养后,她就成了温兆祥手上的提线木偶,对方让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,对方让她往上,她不敢往下。
她厌恶透了这样的生活!
她也厌恶透了这样的自己!
她再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,她要挣脱,她要改变,她要斩断这根困她于泥潭的枷锁,她要自由的生活,做回她自己,再也不要被谁牵困住,令她灵魂不得善终。
所以,她要忍。
快了!
很快就能结束了!
只要等她到了医院,她就不会再难受,过了今晚,她就跟薄枭摊牌,以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,谁也不要再拖累谁,也不要受谁的牵累。
温宁迷迷糊糊的想着。
却不料,薄枭根本没有送她去医院。
等她再醒来,只见车子已经停到了一栋别墅门口,不是薄枭所住的皇庭壹号又是哪里?
她顿时一惊。
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薄枭没有回答。
他坐在车里,抽了支烟,点燃。
盯着前方茫茫的夜色,车内一阵沉默。
温宁心里打鼓。
她想要说什么,可身体里的难受却让她无法说出口,一张嘴便是一声软如春水的婴咛,身子软软的朝薄枭倒去。
薄枭伸手接住她。
女人的小脸很红,像熟透的红苹果,嘴唇红艳潋滟似樱桃,她微闭着眼睛,浓密而黑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在眼睑上方轻轻颤动着。
温宁的脖颈很细,仿佛一只手就能把它掐断。
此时,因为身体的痛苦,她的脖颈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,衬得白皙的肌肤仿佛一块浸了清澈泉水的上等玉石,看得薄枭的喉结一阵滚动。
他低头吻住了温宁的唇。
温宁浑身一僵。
浓密黑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理智上,她知道自己应该把薄枭推开,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,实在不适合再发生什么,被温兆祥当成把柄捏在手中,她应该离薄枭远远的,最好从此以后再也不见面,这样才能对他好,也是对自己好。
可有时候就是这样,理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