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兆祥是贫寒出身,能考上政法大学,全凭他的本事。
后来虽然娶了舒应兰,凭着舒应兰娘家的支持,在榕城混得也还算不错,但是把他送到会长的位置 ,已经是舒家能尽的所有力量了。
再往上,他还得寻找别的靠山才行。
薄枭虽然不是仕途中人,但他背景神秘,就温兆祥所知,他在京都的人脉不比自己差,甚至比整个薄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样的人,温兆祥就算没办法让他成为自己的靠山,也绝对不想得罪他。
所以,对于薄枭的要求,他向来有求必应。
更何况,这个要求还是有利于他的?
面对温兆祥心里的小九九,薄枭懒得理会也懒得回应。
他知道温兆祥是个什么样的人,正因为清楚,所以才能放心利用。
所谓水至清则无鱼。
薄枭早早就明白,这世上好人有好人的用法,坏人也有坏人的用处。
因此,他没有理会温兆祥的溜须拍马,而是直接问:“有什么事,直接说吧,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,十分钟后我还有个会,就没必要留在这里吃饭了。”
温兆祥面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