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了眸,紧盯着温妙妙,没有说话。
温妙妙冷哼一声,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这才侧身让开了路。
站在玄关不远处的人是温兆祥。
大约是听到了门口的争论声,所以走出来,看到温宁时,他的神色倒还算平静,沉声道:“你来了。”
“爸。”温宁深吸了一口气,尽管心中已经有了猜想,却还是问道:“您大半夜的叫我回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温兆祥没急着开口,反而道:“没什么大事,跟我到书房说吧。”
说完,就转身往书房走去。
温宁站在那里,自嘲一笑。
如果真的没什么大事,又何必把她单独叫去书房。
但温兆祥不肯在客厅里当众去说,明显是想给她面子,温宁接受了这个好意,迈步跟着他进了书房。
夜里不好喝茶,温兆祥让佣人给温宁倒了杯温热的牛奶。
然后,他在主位上坐下,让温宁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温宁心中忐忑。
从温妙妙刚才的话里,她已经猜出了温家人知道了她和薄枭的“奸情”。
但不确定,温兆祥会怎么做。
果然。
很快,温兆祥就开口了。
“今天司雅蔓小姐告诉妙妙,说你和薄四爷有些暧昧,对此你有什么解释?”
温宁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沉声道:“爸,我觉得司小姐肯定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温兆祥眸色深深。
“哦?是吗?这真的是误会?”
温宁笑得勉强。
她之所以不肯承认,是因为她已经和薄枭断了,他们俩之前发生过什么都不再算数,与其让温兆祥知道她与薄枭有染,还不如不让他知道。
毕竟,她太清楚温兆祥的为人。
那是一个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往上爬的人。
现在好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,他怎么可能不抓住?
所以唯一的办法,就是嘴硬到底。
说到底,她和薄枭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,也只有她和薄枭知道,只要她死咬着不承认,不管是温兆祥还是司雅蔓,都拿她没有办法。
这样想着,温宁便道:“当然是,您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,薄四爷又是什么人,他的身份那么矜贵,多少名门贵女都看不上,又怎么会看上我呢?而且之前我和薄言晟还有婚约,纵然我想高攀薄四爷,薄四爷也不可能冒着天下之大不讳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