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枭大概明白了温宁喜欢薄言晟的原因。
他不屑的扯唇。
“小孩子过家家时候的事,也值得她这么珍重,真是没出息!”
话是这样说,语调里却不免带了几分醋意。
欧颜笑了笑。
“是啊,女人的心很小,小得有时候只能装下一个从小对她好的玩伴,女人的心也可以很大,放开那一切后就是海阔天空。”
“小叔,宁宁是个好女孩儿,她之前遇人不淑,在感情上受到欺骗,这些年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,实际上过得很辛苦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喜欢她,就请好好对她,即便最后不能结婚,也请不要让她受伤,拜托了。”
薄枭没有说话。
欧颜也没有再多言,对薄枭微微点头,然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夜色清凉,吹得枝头树叶哗哗作响。
薄枭的心情忽然有些烦乱,他点了根烟,在夜色里静静的抽着,过了许久,才启动车子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