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晟阴沉着脸,却罕见的没有受她的激。
他一把抓住温宁的头发。
唇贴在她的脸颊边,一字一句的道:“忘了告诉你,我们是未婚夫妻,就算今晚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,那也是合法且合理的事!”
温宁:“……”
薄言晟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快意。
这样无助的温宁。
这样任由他摆弄的温宁。
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!
他甚至想起了小时候,哥哥重病,没有人陪他玩,是温宁陪在他的身边,两人在河边玩过家家,温宁笑着说他当爸爸,她当妈妈,他们俩一起来捏小人。
那是多么快乐的时光?
她怎么能忘了曾经的许诺?从而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。
薄言晟忽然目光阴鸷。
他忽然觉得,其实今晚占有了温宁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