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肌肉是坚硬的,指腹和虎口还有茧,磨得她肌肤发疼。 可那疼痛却又隐隐带着欢愉,像脱缰的野马,刺激得她快要发疯。 最终,温宁是晕过去的。 晕过去时,薄枭正好抱着她进浴室洗澡,瞧见她没了意识,气笑:“还挺娇气。” 说归说,到底还是帮她清洗干净,又将头发吹干,这才满足的把人抱回卧室。 卧室里开着昏黄的灯。 薄枭抽了支烟,想了想,到底没再点燃,而是深目盯着她,瞧着那嫩白的小脸因他而染上一抹薄红,全身的肌肤都透着被滋润过后的红润,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将烟扔了,然后上床搂着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