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阿拾闻言微微一怔,他不是无缘无故提起韩非,大概是对韩非有了新的打算? “还行,也就那样而已……” 她回答的模棱两可,并没有清清楚楚告诉他,韩非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。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,声音平缓沉稳,“你与他相交一场,也该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 “韩非此人智计太深,又执念故土,于大秦而言立场相悖,祸根暗藏,留之必生后患。” 简而言之就是:韩非不要留了! 阿拾愣了愣,“是你自己的意思,是有人进言除韩非?” “两者之间又有何区别?韩非不会为大秦效力,难保他日不会成为一个阻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