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笄宴上,韩非自饮自酌,他来秦时她将满十三岁,如今她十五岁,韩地已经物是人非了。
韩国尚存,国都之外的韩土逐渐被秦国悄无声息侵蚀吞没,百姓已经逐渐接受了秦人的统治。
他如今也是体会到了借酒消愁、愁更愁的感受,曾经喜爱的美酒如今已经成了消遣之物,他再也品不出酒的甘美醇厚。
“韩非公子。”
他懒洋洋举杯,“恭喜公主及笄成人。”
阿拾回道:“同喜。”
“公主几时出嫁,非也去讨一杯喜酒喝!”
众人惊讶他的直白和冒犯:就这么水灵灵问出来了?
阿拾轻晃了一下酒樽,“有劳公子关心,只是公子都还没着落,我怎好先一步成家?”
韩非手撑着额头失笑,“公主久久不成家,莫不是对我有意?”
蒙毅表情微妙,“韩非公子多虑了,公主更关心韩国的领土。”
阳泉君一脸慈祥和蔼,“韩非公子是吧?你不错,日后蒙恬将军不在,你多开解公主也不错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韩非被呛住,事到如今他还是没办法对秦国这一家人不破防。
什么叫蒙恬将军不在,他多开解公主?他是内宠还是外室?
蒙毅嘴唇微动,他们蒙家好像也不能说什么。
“老丈开玩笑了……”
阳泉君捋着胡须,“你瞧瞧,我可当不起你的老丈人,哈哈……”
“你要是愿意,叫我一声舅父也可。”
韩非无语,他说的老丈是老人家的意思,“阳泉君,玩笑了。”
他挺了挺富贵肚,“这年轻人,给你机会不知道把握。”
韩非笑不出来:谢谢了,并不需要。
他歪着身子低声道:“我说你这年轻人,要知道珍惜机会……听说,你还有两个俊秀漂亮的朋友,你给介绍介绍不一样能讨公主欢心?”
他表情空白:不是……
他为什么要讨公主欢心?
阳泉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年轻人把握住机会……这不丢人,那些攀不上的才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阳泉君一本正经:有捷径不走是傻蛋!
蒙毅,“阳泉君果然开明聪慧,见多识广。”
他忍不住高兴,“你小子有眼光,哈哈……”
蒙毅不语:我这是明褒暗贬,听不明白?
他低头小声添了一句,“小伙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