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现在的局面他很满意,就算内斗不休,好歹韩国上下说到底还是安稳的.
阿拾抬眼望着黑漆漆的夜空,“我有预感,你们韩国要有旱灾了。”
韩非紧绷起来,“公主,我虽不善观天象,可今年韩国风调雨顺。”
“天灾人祸,人祸亦可辨天灾,不如本公主大方一点,留你在韩国力挽狂澜,你觉得如何?”
他几乎控制不住表情,“请公主赐教。”
张良身上的敌意都快冒出来了,“公主又从何得知,韩国将有天灾人祸?”
阿拾垂着眼眸,神色淡然无波,并未被他的诘问打乱分毫,“此祸并非天降,亦非秦地所为,是你们自己人在暗中作祟。何必不分缘由,便将所有事端一概推到秦人身上?是否太过自以为是,无理取闹了一些?”
韩非轻咳,“公主果然神机妙算,非想知道,你是用何种手段得到的消息。是间谍组织,还是你有预测未来之术?”
她一双杏眼澄澈透亮,毫不掩饰的天真和恶意外露,“你不用套我的话,我巴不得你们韩国越乱越好。”
他无奈,“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直白。”
阿拾轻扶他的胳膊,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侧眸瞥了一眼张良,“暗杀之术,算不得什么值得称道的计谋,有些时候还是不要用为妙。”
韩非,“子房,我先回去了。”
张良忍气,“公主连和旧友叙旧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吗?”
“叙旧?我怕你们说着说着,你这位小君子,该谋划着如何杀掉我。”
张良拱手,“良,不敢!”
“不敢?原来是不敢,而不是不想,你还真是想法太多了。”
她偏头,“韩非,他心眼子太多了,你以后少和他来往。”
韩非看着冷脸的张良失笑,“子房,在谋事之时,最忌讳心绪浮躁,你若先乱了阵脚,又如何谈及后事?”
阿拾松开他先走,“走了。”
韩非低声叮嘱了一句,“注意翡翠虎。”
马车之内铺着柔软绒毯,炉子里暖香漫溢,少女蜷坐于锦绣软席上,玉簪缀着的细碎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。
??听闻车外脚步声渐近,下一刻车帘被轻轻掀开,她抬眸看去,“你们这是有应对的主意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他笑着道:“子房智计无双,我相信他会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他潋滟的眸子含着探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