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主?”
阿拾扭头,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韩非,“我顺路回家而已。”
她停下脚步,“我要一个人。”
韩非一张脸皱在一起,有些后悔跟着她了,当即转身回头,“那什么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“我要你身边的一个人跟我回秦国,张良还是卫庄,由你自己来选。”
韩非脸上往日散漫风流的笑意尽数褪去,眉眼敛起几分郑重,身姿微正,语气沉定而坚决,没有半分退让:“公主此言,恕我不能应允。”
“子房与卫庄兄皆是我知己同道,与我同创流沙、共守故土,绝非可以任由取舍,送人离去、与君背离绝无可能。一人我亦不会让,更遑论二择其一。”
她淡淡瞥了韩非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:“何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?公子如此割舍不下,是我出的价钱不够高吗?还是说,韩国能给出比赵国更多的城池?”
她的事迹对方必然如数家珍,如果不舍得给人,那就等着韩国的城池被大秦攻陷占领。
价钱是零,纯粹伸手就要,不给就强抢。
韩非脸上最后一丝闲散笑意彻底敛去,眸色沉凝,语气郑重又凛然,“公主错了。子房与卫庄,是我毕生知己好友,绝非市井货物,更不能拿来买卖交易、任人取舍置换。情义二字,从不在价码高低,只在心之所守。流沙可算天下利弊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,“非只会拿自己做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