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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早被吞并。
    守成维稳的政治智慧,并不被力求开疆扩土的大秦看中。
    别说是国相了,就算是他国的国君,大秦想要也能弄过来。
    就看那个人赴秦的政治利益,到底是功大,还是利大。
    如此,张开地来秦不太可能了,大秦要个心于韩王室又没多大用处,还年过半百的老头干什么?
    阿拾眼睫低垂,看起来有些失落。他耐着性子跟她细说,“张开地一生仕韩,历相三朝,家族世代食韩禄,忠心早已刻入骨血。心根扎在韩土,绝不会背弃宗庙,远赴秦国做旁人师长的,哪怕是秦王。”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“当然,如果你能给出合适的理由,我会帮你。”
    阿拾总不能和他说,以后张开地的孙子会是反秦的头号分子,他的谋略为后一个朝代奠基。
    然而,那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。至少嬴政还活着的时候,张良只是个“无名小卒”,除了有家族的荣光,没有任何实打实的功绩。
    阿拾,“那倒不用了,天下饱学之士多如繁星,倒不必拘泥于韩相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暮色浸满韩国新郑街巷,紫兰轩前的丝竹笑语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,后院竹院静得只剩风穿竹叶的簌簌声响。
    周四下无人之地,正适合“私会”,嬴政迎着暮色来私见韩非,他这时候心情不错,就算未知的危险也不能叫他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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