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姬看见她的一瞬瞳孔微缩,身形的晃了一下。
阿拾看起来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镇定,有理有节和她打招呼,“赵太后……吕相。”
吕不韦身形微动以守护者的姿态,“见过公主。”
赵姬低声道:“昨日就是她对我无礼。”
阿拾眉头微动:这算什么,告状?
吕不韦目光凛冽,“当真如此,公主敢对太后无礼?”
华阳太后出了守灵的殿,“放肆!”
她冷冷道:“如今先王新丧,举国皆居丧守礼,朝野上下无人不恪守孝仪,敬畏先君。”
??她声线沉厉,当众问责吕不韦:“唯独你吕不韦,罔顾伦常礼法,无视先王亡灵。不以朝堂为重、不以守孝为本,反倒趁哀家与王上无暇顾及之时,夜半入宫,借机亲近太后,行逾矩越界之事……”
华阳太后不会傻到让权臣吕不韦和一国太后先问责自家女儿,她先发制人,说吕不韦意图对太后行不轨之事。
赵姬为之辩解,她便说他们有私情,把赵姬以前是他家舞姬的事情翻出来说,更拿双方以前有私情的流言说事。
嬴政看自家母亲被指私德可能有亏,当然不能坐视不理,就解释说赵姬突发梦魇,他一直守护在侧。
华阳太后对此也有说辞,言嬴政就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少年,若他们真有不轨之事,岂能让他发现?
华阳太后不知道赵姬和吕不韦私底下如何,不妨碍她全输出乱扣屎盆子,反正她是担忧有人给她已逝世的好大儿在丧期戴绿帽子,谁又能说出她什么不对?
也怪赵姬平日里没有什么贤名,嬴异人还在之时,对她不利的谣言到处都是,华阳太后出于对自家养子的担心,是有些咄咄逼人,但也不能说是有过错。
吕不韦心中叹气,本想笼络赵姬,给她树立一个她只能依靠他的理念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是选错了要打压给赵姬出气的对象。
他经常发誓他和赵姬清清白白,华阳太后寸步不让,要派宗室有德行的夫人教授赵姬礼仪,监督她的行为举止,以免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。
光明正大放眼线,这对吕不韦来说太不利了。
他拱手,“太后,赵太后乃一国之母,若言行仪态真有不合礼制、失仪不妥之处,自有宗室列位、朝中朝臣依礼直言规谏,实在不必劳烦太后特意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