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太后瞥了他一眼,“王上不在寝殿安歇,夜半前来打扰我这个老人家休息,不知有何要事?”
少年身形挺拔,眉目覆着寒霜,语气冷沉,“太后,借先王丧仪为由,借殉葬之名,欲除寡人母后?”
他冷笑一声显然是已经气急,“先祖献公已废人殉百年,太后何以借旧制枉杀无辜?”
华阳太后挥退了伺候她的宫人,“王上莫要一时心急,听信片面之词,便随意揣测长辈,污蔑后宫尊长,失了王族孝道与分寸。”
她姿态安然,也不觉得是自家女儿给自己闯了祸,“赵姬此女虽出生卑微、浅薄无德、不堪匹配国母之位,可好歹也是大王之母,本后不至于随便扼杀。”
“政儿,本后知道你和赵姬子母情深,可也不该失了分寸,罔顾规矩礼仪,叫人贻笑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