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悦道:“真是不知所谓,规矩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他和大王说了什么?”
不年不节,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,更不是秦国取得了什么战果值得庆祝,平白无故进宫陪君上饮酒作乐,听起来就是佞臣的行为。
怎样让吕不韦抓住,楚系的人又要被发作打压了。楚系势大,可吕不韦拥有罢免权,一旦被他抓了小辫子罢官,任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对。
一面目平庸的宫人低声道:“阳泉君进言诛杀吕不韦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华阳太后得知前因后果,无语笑了,“他是不是疯了?”
“怪不得,嬴异人又突然想当孝子了,原来是打着鹬蚌相争、渔翁得利的主意。哼,他以为本后能是他随便驱使的?笑话……”
阿拾一头扎进她怀里,秀气打了个哈欠,“娘!”
她把圆润可爱的女儿抱在怀里,“我的乖乖呀,若是你父王还在,吕不韦敢如此嚣张?”
她叹气,“若我儿是男孩,何愁天下不平。”
华阳太后有点耿耿于怀起来,差点得到的东西,没有办法不惦记。
事实上,华阳太后和嬴异人相辅相成,当初华阳太后无子,在封后一事上有争议,朝中重臣认为若立她为后,大秦江山便无可托付之人。
嬴异人认她为母,也算是为她封后消减了阻力。
她捏了捏她的小脸,“女儿也好,反正我们家明月生来就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,开开心心过完这一辈子就是了。”
她随意吩咐,“宣阳泉君觐见。”
自己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清楚得很,赵姬母子归国之时,他是最后一道防线,还是没拦住。由此可见,托付什么大事,他应该是办不成的。
“姐姐?”
华阳太后怀中的小女童酣然入睡,小脸红扑扑,睫毛长而翘,她日常就是吃喝玩睡。
华阳太后,“你前日和大王都说了些什么?”
阳泉君讪讪一笑,“我和大王还能说什么,只不过和他唠唠家常罢了。”
“家常?你和他有什么家常可说?”
阳泉君,“姐姐,还不是前朝吕不韦太过嚣张了。”
华阳太后无语,“我看是你欲壑难填,你要知道适可而止。吕不韦不敢直接和我们对上,一直在寻我们错处,好光明正大整治我们的人,你不但不收敛,还主动给人家递上把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