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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这么想?是有人造我和陛下谣,你不要听风就是雨,真听了外面的人胡说八道。”
    樊长玉挥了挥拳,“就知道随元青是胡说八道的,他最好别落我手里,不然……”
    谢征含笑,“这下高兴了,我相信陛下不会放这种流言盛行的,过几天应该就会澄清了。”
    樊长玉点头,“我去找浅浅姐,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    谢征摇头,“还是不必了,我相信陛下比我更在意颜面。”
    那他纯粹是想多了,阿拾在宫里享福,根本没想起来要处理这种无关紧要的流言。
    于是谢征非正面的声誉,逐渐扩大并且染上了更多的色彩。他舅舅魏严的事没有牵连到他,在魏氏满门伏诛之后,他依旧被皇帝信任重用。
    众人都说这不是和皇帝有旧是什么?端午节似是而非的事件,更是坐实两人绝对有私情,至此谢征和皇帝不清不白的事件越传越多。
    樊长玉根本就不想理会,架不住随元青想方设法提醒她这件事的存在,她选择进宫和另一个当事人当面问清楚。
    “长玉啊,这事我知道。”
    樊长玉,“那陛下为什么不解释清楚?”
    他笑笑,“有什么好解释的,朕若解释,岂不是有欲盖弥彰的嫌疑?”
    “谣言止于智者,长玉你不用这么在意,过段时间自然会消了。”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俞浅浅笑盈盈,“长玉你就放心好了,陛下和他清清白白。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阿拾,“我会让青弟不要再上门骚扰你们夫妻二人。”
    樊长玉,“多谢陛下。”
    谢征又怎么会是逆来顺受的人,他没有实力倾覆这个皇朝,和随元青直接对上要损失太多东西了,那选择另辟蹊径。
    “你还喝得下去?”
    俞浅浅急匆匆赶来,遣散了来表演的乐师和舞姬。
    “有什么喝不下去的?”
    她握住他的腕骨,清冽的酒液在他领口晕开一片,锁骨若隐在薄薄的一层衣料下若现了起来,“呵呵,不慌!”
    “还不慌!”
    “你真是疯了,你知不知道谢征找到瑾州血案长信王参与的证据了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听到没有?谢征找到你杀长信王的证据了,还策反了太后,随元青他都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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