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是长信王,袭爵的折子被魏严那老东西压住了,冠冕堂皇说我病弱,长信王之位事关重大理应再议。” 俞浅浅,“长信王府,不就早就自主一方了?你当长信王,还用得着朝廷指手画脚?” “也是,就是不知道魏相面对这份大惊喜会不会高兴。” “不会,可能会想扒你的皮、抽你的筋,把你碎尸万段!” “哎,也是。” 他正色道:“所以,这一战我们只能赢,不能输。” 俞浅浅,“是。” 既然已经身在其中,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也只能团结一致对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