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你怎么这副鬼样子?”
俞浅浅现在已经扶得住他了,“你……”
阿拾,“去请大夫,闹得越大越好!”
他抓住她的手腕,“安心,那道老东西已经死了,如果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
俞浅浅带着哭腔慌忙给他抹血,“别说了,我都知道!”
阿拾声音几乎听不到,“如果,我当不成长信王你就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殿下!”
俞浅浅强忍着悲伤给他掩饰好痕迹,让他穿着一身中衣躺在床上,这才发出悲痛欲绝的叫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殿下!”
“不好了,快来人啊!殿下要不好了!”
……
在他们慌里慌张去找大夫之时,长信王妃住的地方也着火了,王府上下瞬间乱作一团,哭喊声、呼救声、梁柱坍塌的巨响、奴仆奔走的脚步声搅在一起,震得人耳膜发疼,更让人不知所措。
但是乱归乱,没人敢趁机卷财逃走,长信王府府兵的兵刃不是吃素的。
“放肆!”
“不许乱跑,所有人都去救火!”
??在随元青砍了两个家仆之后,场面变得井然有序了起来,手头有什么都扑去救火,生怕他再拔刀子砍人。
有的人惊慌不已,恨不得阿拾这个大公子立刻闪现,阻止随元青乱来。
随元青很忙,他身先士卒救火,还不忘担忧自己大哥的生死。在救母和救兄之间,他选择了救母亲。
晨光微露,长兴王府的火势已经被扑灭了,这片天地静得可怕,只剩下灰烬在微风中簌簌作响。昨夜的金碧辉煌与今日的破败狼藉,在日光中重叠成一幅惨烈的画卷。
府兵们尚且还能稳得住,仆从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只有惶惶不可终日。
“母妃!”
被人强行打晕从火场里拉出来的少年醒了,在得知自己母妃已葬身火海之后,发出悲怆的叫喊。
这一声母妃吓的几个丫鬟婆子瑟瑟发抖,长信王妃死了。随元青的本性他们不是不知道,只怕他们也离死不远了。
少年狼狈不堪,俊俏的脸上沾了些灰尘,失去了往常的桀骜不驯,有的只是失去母亲的痛不欲生。
“公子,事已至此,节哀……”
随元青眼中的泪止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