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节分明的手不慌不忙研磨,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我很看好你。”
“嘁!”
她一双水润的杏眼圆鼓鼓,满是无语,“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?那么厚?”
阿拾心虚笑笑,她冷笑,“别以为讨好,这一茬就能过去了!”
阿拾眼看这招没用了就说起了正事,“我们的生意是越来越大了,长信王这个老东西已经注意到我们了。”
俞浅浅叹气,“那该怎么办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无妨,等你成为西北首富之时,就是他命丧黄泉的黄道吉日。”
“你有计划了?”
阿拾,“暂时没有。”
她泄气一样的趴在桌子上,“那你说什么?”
他在她身侧坐下,摸了摸她的满头青丝,“如果事情败露我没成功,那你就自己跑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她表情一变,“好啊,这可是你说的,你千万别后悔。”
阿拾摇头,“你别生气,好歹保全一个嘛!”
俞浅浅冷笑,“好啊,那我现在把你献出去岂不是功名利禄尽收,我还和你冒什么险?”
两个人吵了几句嘴,当然是她单方面发泄,阿拾表示他的脾气真的很好。
“大哥!”
俞浅浅安静了下来,“我先下去。”
那少年一身石青色的衣裳,身高挺拔身姿劲健利落,眉眼锋利张扬,眼尾微微上挑,是自带攻击性的俊美。
偶尔皱眉笑起来的时候眼底阴鸷,只有在他面前才展露几分真实的少年心性。
俞浅浅:人渣坏胚子来了,她得先撤了。
典型高门纨绔,狂妄好胜、心狠手辣,视人命如草芥、行事乖张、冲动易怒,这就是他们这段时间总结出来的。
简而言之,就是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,明晃晃的坏蛋一个。但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武艺不错,骑射娴熟,放在战场上也算是一员骁将了。
随元青看了一眼俞浅浅就收回了目光,仿佛这个人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两样,只快步朝他走来。
“咳咳!”
他急忙上前扶住要来接他的兄长,“大哥,你又病了。”
阿拾不断咳嗽,一脸病弱否认的模样,根本没有任何可信度。
阿拾越咳越厉害,随元淮,“大夫,还不快去叫大夫,人都死哪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