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点头，“走吧，我们去凉棚里真正的太晒了。”
“好啊，好啊！”
已经是青年模样的天明咽了咽口水，视线一直在烤羊身上打转。
阿拾好笑，“这么想吃？”
天明自信道：“这是我亲手烤的，一定比别人烤的好吃！”
也是，天明看着不着调，会的东西还挺多的，她记得他和丁掌柜学过武功。按照他这么贪吃的本性，厨艺一定是不差的。
临时搭的凉棚里，天明飞快将烤羊片好，“陛下，二师公……”
作为厨子他先尝了一块，然后热情招待“客人”，不好口腹之欲的蒙恬和颜路都夸了几句。
天明得意得很，话说回来他又盯住了蒙恬，“田将军，我怎么越看你，越觉得你眼熟？ 哦……我想起来了，你像蒙恬，就是那个始皇帝的心腹大将蒙恬，你认识吗？”
蒙恬笑了一下，“可能我们祖上有亲吧，天下之人何其多，有两个长得相像的人并不稀奇。”
他啃着羊腿转头，“二师公你怎么看？”
颜路饮了一口米酒，“确实如此，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”
天明攒劲啃羊腿，“也是。”
他吃烤羊吃得开心，中途也不忘叹息道：“也不知道月儿她怎么样了，还有少羽……”
“少羽？”
“是啊，是啊，陛下你有少羽的新消息了？”
阿拾不在意道：“这又有什么好在意的？你的好兄弟少羽是楚霸王，分封天下诸侯的第一霸主，谁能把他怎么样？现在正是他春风得意的时候，正想着怎么一统天下成为下一个皇帝，只怕没时间顾及什么儿女情长。”
他小声问：“那石兰她怎么样了？”
阿拾，“她啊，她是少羽身边的第一宠姬，据说是少羽最宠爱的女子。”
天明听到这个消息表情复杂，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天明了。
他不明白，“明明他们彼此相爱，为什么做不成夫妻？”
在场的人没人回答她这个问题，而是根本没有必要，是做不成还是不愿意做他自己心知肚明。
少羽要顾忌太多的东西，而石兰愿意为此委屈退让，旁人又能说些什么？
他灌了两口酒，“果然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这话说的太片面，人不是会变，而是会成长，会逐渐学会权衡利弊知道什么该做、什么该舍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