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音!”
夏侯澹自责,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庾晚音在笑,“确实是你不好,不然我就算当不成太后,估计也能自由自在活一辈子。”
在他眼中的光黯淡之际,她抱住了他,“可是,我愿意和你一条道走到黑,我真的愿意。”
患难见真情,令人惊心动魄的波折加深了他们之间的感情,他们的确能为彼此付出真心和性命。
胥尧还未归来,夏侯玄就已经逐渐病愈了,她知道果然有用。
只有把他们和外界隔绝开来,逐渐消磨他们的气运,他们才对这个王朝,对她和夏侯玄都不会再有影响了。
还是一个时间问题,时间能改变一切,也能消磨掉夏侯澹和庾晚音身上的天命之子的气运,她有这个耐心也等得起。
“母后,我梦到父皇了。”
阿拾:咦,他不是还没死吗?怎么能见鬼了?
她温柔摸摸他的脸蛋,“阿玄梦到什么了?满头大汗的,娘给你擦擦。”
夏侯玄眼神空洞,“我梦到……我梦到父皇他在掐我脖子,还是在太后的灵堂前…… ”
他说他动都动不了,也喘不来气,他也没有任何力气可以反抗,最后是庾晚音救了他。
他喃喃,“父皇要杀我,我……”
她抱着他安慰,“别怕,现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了,你父皇也早已经葬入了皇陵,只是一个噩梦而已。”
他啜泣,“可我总感觉父皇还没有死。”
阿拾,“乖啊,又是一个噩梦而已,别怕,娘陪着你。”
她想干脆杀了夏侯澹算了?可现在还不到时候,杀了夏侯澹就等于选择和庾晚音走到对面,从虚无缥缈的命运上来说对他们母子不利。
夜晚,胥尧连夜进宫。她例行关心臣子,“你父亲怎么样了?”
胥尧不解其意,还是老实回答,“我父亲已经差不多快清醒了,这会儿在私塾教蒙童识字。”
这一次天下才真正安稳了下来,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就如同胥尧他爹的疯病,偶尔还有糊涂不认人的时候,但已经能完全自理了,应付日常生活中的琐事,教几个小孩读书完全没问题。
她手搭在他手背上,“胥尧,今晚歇在宫中如何?”
胥尧注意了四周,她好笑道:“你放心,阿玄不在。”
耀眼的烛火熄了几盏,遮光的纱帐缓缓放下,一件又一件的衣服随地都是,纱幔上的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