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羞埋头画稿子,她一边整理文件,一边吃小饼干。
肖稚宇假装路过,“沈真真有空没?中午一起吃饭。”
她瞥了他一眼,“没空。”
肖稚宇转头,“胡羞……”
她急忙摆手,“没空,我没空!”
肖稚宇眯了眯眼,“公司团建,你们都必须去。”
两个人到了约定好的烤肉店,就他们三个人。阿拾,“不是说公司团建?”
肖稚宇开始烤肉,“我是老板,我说了算。”
阿拾哼道:“谁买单,谁说了算!”
“我买单,这样总行了吧?沈真真,你最近怎么不去玩剧本杀了?”
她瞅了他一眼,“贵是一方面的问题,另一方面……”
他掏出一张票给她,“给你买了。”
胡羞一个劲喝橙汁,“那个那个,我是不是不该来?”
阿拾夹了一块烤熟的肉给她,“我们别理他,我们聊我们的。”
阿拾,“张启然岳父一家要跑路了。”
胡羞,“啊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字面上的意思,快完蛋了,不是卷钱出国,就是远走他乡。”
胡羞不太敢相信,“这是怎么了?王家不是只有王小姐一个独生女儿,连自家女儿也放弃了?”
阿拾摇头,“你想太多了,人家是打算把债转给张启然,自家一家人一身轻走人。”
胡羞,“他们是夫妻,不是有夫妻共同债务?张启然负债了,就算离婚王小姐也会分到债务,不是都要还债的吗?”
阿拾咽下嘴里的肉,“是有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,可若他的大笔花销不属于夫妻生活正常开销,那属于他的个人债务,怎么分给人家负担。”
胡羞吃了一颗草莓,“我还是不太理解,结了婚不就一家人吗?”
阿拾微笑,“你还是太单纯了,人家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?以为娶了白富美,实现阶级跨越了?其实人家事先就算计好了他要付出的代价和筹码。王家为了取得张启然的信任,是把一些不动产放在他名下了,然后让他用他的名义贷款,栽用投资的名义转手到了他们王家的钱包里,这种办法简单高效能迅速变现,把他们家的风险降至最低,你说精不精?”
胡羞了然,“相当于卖了张启然变现?献祭他一个幸福全家人?”
阿拾点头,“对喽,张启然也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