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来笑容还未落下,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“我在外面已经安排了最好的酒楼为白郎君接风洗尘,乐师舞姬应有尽有,不会亏待了他,阿书大可放心。”
他慢条斯理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,“阿书,这鱼是现杀现宰的,鲜香十足,你尝尝。”
阿拾点头,“好,明日我要去荣府一趟。”
陆江来笑着,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他始终笑盈盈给她夹菜盛汤,还说着最近发生的事哄她开心,可她莫名有危机感在。
天色昏暗下来,屋中烛火摇曳,她低低啜泣着,他安抚地轻吻她的面颊,“我的好阿书,你哭什么?”
然后他更用力了,“乖,别哭了,哭得我都心疼了。”
她娇娇解释她和白颖生是清白的,陆江来轻笑,“我知道……阿书,夜还很长。”
他吻着她的唇,和她做最亲密的交流,不肯轻易放过她。
他生气她的不告而别,更恨她回来居然第一时间不是找她,而是去看那个该死的白颖生。
第二天太阳完全升起,她吃了东西又补了一个觉,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精神抖擞出了门。
“阿书!”
他进不去陆江来的家门找她,他可以在外面等,一直等到她出现为止。
陆江来顺手把车窗关了,“让他走远点。”
阿拾,“请白郎君上来。”
陆江来委屈,“阿书,他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白颖生笑容温润,“你不知道的关系。”
他气恼,“呵,白颖生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白颖生不疾不徐,“我和阿书的事,不需要他人指点,自然也不用人尽皆知,坏人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内情的。”
阿拾闭目休息,“如果再吵,你们都下去,我自己去荣家。”
两个人不甘示弱用眼神交锋,又不约而同嘁了一声偏头,幼稚至极。
荣家的下人见到她跟见到鬼一样,没想到她还敢上门。
荣老夫人根本就没有让她进门的打算,还直接吩咐了下人把她扭送去衙门。
陆江来特意穿了官服来给她撑腰,“放肆!今日本官来问话,尔等还敢对我无礼?”
阿拾沾他的光,被荣氏的下人恭恭敬敬请了进门。
荣家老小有一个算一个都在,荣老夫人坐在上首的位置,半靠着身子手扶额头,精神状态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