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那个可怜的女人,“我的母亲就是在这里死的……听说,她当初衣衫单薄就这么空着手被你扫地出门了。别说钱了,连御寒的衣服都没有,在下雪天就这么活生生被冻死、饿死……”
她想得出神,“她可能就在这里的某个角落蜷缩成一团,想着她无能的丈夫还有可怜的女儿,就这么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失去温度……”
她突然发笑,“呵呵,老东西,你可以想象得到吗?她该有多可怜,有多害怕?”
她仇恨地盯着她,“老东西,你怎么不说话?”
她拿掉堵嘴的帕子,荣老夫人重重撇开头不看她。她嗤笑,“你居然不觉得心虚和害怕?你今天就要步她的后尘了,你可比她好得多了,你身上有金银玉饰,还有价值不菲的裘衣保暖。你多好啊,不像她衣不蔽体,还要担心有人对她不轨。”
她拍她的脸,“老东西,你明明预料到了,把一个身无分文、衣衫单薄的年轻女子赶出家门,她会遭遇什么,你偏偏就故意这么做了,你真恶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