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看了一眼装疯的玱玹,“你们看,玱玹都迫不及待要迎娶这位姑娘了,我们可不得成全他?正好我还未见过西炎王族的婚礼,不如就让本王开开眼界?”
冉始,“哈哈,安王殿下所愿,我等不敢不从。”
小夭暴怒,“皓翎思,你想干什么?”
阿拾西炎逗留的时间不短,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是谁,明面上谁都没有戳破。
梁岳装作生气训斥道:“玖瑶表妹,不是表哥说你!再怎么说,安王殿下也是皓翎陛下亲封的王,而你只是个王姬,你怎么能以下犯上?”
冉始,“就是,玖瑶表妹你不能仗着安王殿下宽容,你就这么无礼。不然外人会怀疑我们西炎王室没规矩,没教好自家的……”
这话含沙射影说了小夭母亲一系,她恨得眼睛发红,“够了!”
金萱凄厉尖叫,“皓翎安王!我就是再怎么卑微,也是卖艺不卖身的清白之躯,你为什么这么羞辱我?”
阿拾疑问:“我什么时候羞辱你了?你被赠给玱玹的时候,你也没说不愿意,还满脸爱慕之意。现在我们成全你,好心帮你争个名分,怎么反而像是我们做错了一样?”
金萱又哭又笑,“皓翎安王你仗势欺人,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横躺在地上装昏的玱玹无动于衷,冉始和梁岳纯粹看戏,小夭不忍地闭了闭眼。
真是棋差一招,差点就被人当猴子看了。阿拾用灵力截住她自杀,转手就卸了她的下巴防止她服毒。
阿拾怒气冲冲,“好啊!你们联合起来给本王做局,想毁坏皓翎王族的名声。今日若是西炎王给不出一个合理的交代,那就等着兵戎相见吧!”
阿拾这次谁也不站了,直接倒打一耙全部冤枉。梁岳和冉始意识到坏了,根本就劝不住也拦不住要去西炎王宫讨说法的阿拾,只能赶忙回家找外援。
小夭只一门心思关心玱玹,可能是认为这事是梁岳他们引起的,有罪也是他们的罪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