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河坐在皇族专有的位置,他已经开始变脸了。
没别的原因,今年的某些大臣特别能突破下限,主动让家中容貌好的子侄辈献艺,暗戳戳表达可以给皇后排遣寂寞。
说白了就是:皇后娘娘,你要男宠不要?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走捷径固然有风险,但架不住回报高。
皇帝已经昏迷好久了,太子年幼,回来的永安王又没能压住皇后,皇后就是实际的北离之主,不讨好她还能讨好谁?
萧楚河把人家喷的体无完肤,这会结束了也拉着一张脸,等着皇后季桃哄他。
季桃累了一天,洗漱完直接睡觉,哄什么哄,他能自己好。
萧楚河生气,一个人殿外吹了会冷风,他绷着一张脸像谁欠他钱一样。
萧楚河叹息,觉得自己生气又没人在意,真是不值当,果断摸黑爬床陪睡。
萧楚河一开始以为,皇后季桃让他教导太子萧成珏是出于对他的信任,他本人也很开心。
很快他就不那么觉得了,带孩子真的好累,真应了那句话,谁带孩子谁老得快。
萧成珏已经把他们老萧家祖传的天斩剑已经搞到手了。
萧楚河头痛,“你拿这把剑,经过国师的同意了吗?”
萧成珏理直气壮,“我拿我自家的剑,要经过谁的同意?”
萧楚河叹气,“你可知这把剑的来历?”
萧成珏点头,“当然知道,开国皇帝的佩剑,后来是皇叔所有。”
他歪了歪头,看着就十分可爱,“皇叔是要拿走吗?”
萧楚河摇头,“那倒不是,我是怕你被它伤到。”
萧成珏甩了甩天斩剑,“都说这天斩见是十大名剑之首,可我怎么看着就一般?”
萧楚河,“那是因为,它收敛了锋芒而你现在又没有掌握它,所以它看起来和凡剑无异。”
萧成珏点头认同,“皇叔,要不要看看我的裂国剑法?”
萧楚河眨了眨眼睛,不太相信他会什么裂国剑法,毕竟他才几岁?
萧成珏让萧楚河挡一挡,免得破坏了周围的建筑,这可是要钱维修的。
萧楚河失笑,“真是财迷一个。”
萧成珏不认同,“皇叔,我这是减免不必要的开销。”
萧成珏摆好架势,“皇叔,我要出手了。”
萧楚河颔首,“好。”
结果就是萧楚河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