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一刀割喉,咚的一声是尸体倒地的声音。季李摇头,“杀个乱臣贼子,何须多言?”
季李收了刀转身拱手,“永安王殿下。”
萧楚河坐了起来,手放在广袖之中, “怎么,少师是来杀我的?”
季李笑了一下,“殿下多虑了,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,特来护送永安王归家。”
萧楚河慢条斯理倒了一杯茶,推了一下示意季李,“少师跟了一路,辛苦了,请喝茶。”
季李顿了一下,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讽刺,他还是坐下了喝茶,“有劳。”
萧楚河像是走流程一样,“这些年,皇兄、皇嫂还有太子殿下可安好?”
季李机械回复,“陛下,皇后娘娘,还有太子殿下都好。”
萧楚河突然言辞犀利起来,“昏睡多年也算好?”
这话季李没法接,他索性起身,“殿下前路危险,下官会在暗中保护你。”
萧楚河抬眸,“既是要监视,何不光明正大,何必躲躲藏藏?”
季李提醒道:“是保护,不是监视。”
萧楚河淡淡道:“保护也好,监视也罢,都无妨。”
越是临近天启,在路上拦着他会见的人多了起来。
萧楚河除了必要的休息,基本上都在赶路。谁的面子都不给了,在千金难求的宝马上,眼风都懒得给一个,骑着马就走。
简直就是嚣张至极,就好像谁都不配让他放在眼里一样。
不少人嘀咕,他直就是毫无琅琊王的风范,败坏了萧若风的名声,说他坏话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还是有人坚持了下来,催促他赶紧赶到天启,给朝堂上的皇后一个下马。
萧楚河偏偏磨磨蹭蹭,赶路忽快忽慢,让人拿不准他的行程。
下朝之后,他才打算入宫求见。萧楚河,“季大人也要入宫?是为了交接公务?”
季李,“不是。”
萧楚河话变得多了起来,“那季大人为何入宫?莫不是为了防备本王?”
季李瞟了他一眼,“我是少师。”
萧楚河假装恍然大悟,“原来季大人是要入宫教导太子。”
季李觉得他话好多,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宫女传皇后的口谕。
萧楚河,“我那侄儿怎么样?”
季李面无表情,“太子很好。”
萧楚河又问:“嗯……皇后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季李死鱼眼,“不可妄议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