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秀眉微蹙,“白公子,你想多了。”
萧崇专注地“看”着她,“是吗?要是在下哪里有不对的地方,白姑娘尽管指出来。”
阿拾咳了一下,“让你误会了,我纯粹就看不得有人闲着而已。”
萧崇颔首,“我明白了。”
阿拾看着他的背影,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萧崇,“我去找苏姨,让她找些事情给我做。”
萧崇成功找到了事做,只是经常像个拖油瓶一样围着她打转。
下雨天,萧崇在窗边抚琴,阿拾听着悦耳的琴声睡觉。
她醒来之后神清气爽,素白的指尖按住他的手背上,娇艳的脸上一脸找茬的意味,“别弹了,你琴艺一般。”
萧崇只是好脾气地向她请教,始终和颜悦色。她言语再怎么刁钻,他也只是好脾气地应和着,一副含羞待怯的模样。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脸颊,人就像含羞草一样红脸垂首。
一个存了爱慕之心,一个有了利用之意。两个人相处的时候,行为举止逐渐亲昵起来,感情突飞猛进。
很快在苏红鱼的见证下,两个人互许终身,睡到了一张床上。
萧崇轻柔拥着她,脸颊贴着她的脖颈,轻声唤着她的名字。萧崇看不见,但总喜欢盯着她的脸,他总能准确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出拒绝的话。
他掐着她的腰,和她抵死缠绵,他说他爱她,也让她说她爱他。
萧崇整日黏着她, 他倒是越发神采奕奕、风神俊朗,阿拾感觉不太好。
阿拾便增加了外出的频率,她知道他的手下经常来找他。苏红鱼也知道,两个人心照不宣都当做不知道。
在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,苏红鱼油尽灯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
萧崇的下属直接现身,说什么事态紧急要他回去主持大局。萧崇搂着熟睡脸上还带着泪痕的阿拾,终究没舍得离开。
他的心上人才刚失去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,还怀着他的孩儿,他怎么能狠心离开?
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,他把她安置在一个小镇上,做好了万全的措施才离开。
阿拾做戏做全套哭着送他,萧崇帮她抹去泪水,又亲了亲她的脸颊,才一步三回头离开。
她摸着自己的肚子,本来没想生的,做太后有皇子就行,是不是亲生的不重要。
萧崇是真的喜欢她,她无法估量这喜欢有多重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