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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毒药。她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灼伤了,她咬着几乎不见一丝血色的唇,如玉似雪的脸上带着点点泪痕,我见犹怜,像是要碎掉的雪莲花。
    他们要把她带回黑骨山,苍岭拒绝了,两方人马闹得很不愉快。
    阿拾蜷缩在床上,苍岭推门进来,这会儿太阳已经下山了。窗户半开着,旁边有一个木制的花瓶,里面有一束鲜艳的野花,生机勃勃,还有一对彩蝶在花瓶周围飞舞着。
    这次她没有哭,反而是冲他盈盈一笑,眸光光潋滟,美好得不真实。
    苍岭眼睫微颤,默不作声把解药给她。她知道,她所谓的美人计终究还是有用的。
    苍岭像一潭死水,和枯死的树木没什么区别,却照样喜欢蓬勃的生机。
    她越是鲜活,他越喜欢。她的嬉笑怒骂,在他眼中都是一种格外美好的情绪体验。
    阿拾坐起来,“苍岭,你能不能不要去南诀和北离的战场?”
    他把被子帮她拉高一些,“不行的。”
    阿拾低头,“非去不可?”
    苍岭,“非去不可。”
    阿拾平静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
    她不说话了,安静躺下,把被子拉高盖到脖颈的位置,胳膊也在盖着被子里。苍岭抬手,再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又收回。
    苍岭,“我走了。”
    苍岭离开的第二天早上,阿拾就发现了不对劲。但没有打草惊蛇,像往常一样干什么干什么。
    月明星稀的夜晚,阿拾坐在屋子里,屋中灯火通明。
    一阵风吹过,蜡烛熄了一根,房门被毫无预兆打开,门外却空无一人。
    阿拾看了过去,“装神弄鬼。”
    一个黑袍人嗬笑出声,声音像拉锯子一样扎耳朵。风吹过他垂地的衣袍,就像一个衣架子一样,古怪又惊悚。
    黑袍人语速很慢,“圣女果然聪慧,嗬嗬……”
    阿拾不耐烦道:“别笑了,你知不知道你很吵?”
    他哽住,“小丫头,你太目中无人了。苍岭那小子难道没教过你要尊重长辈?”
    阿拾冷笑,“你算什么狗屁长辈?你也配?无能又丑陋,从这方面来看,确实算个先辈,哼!”
    黑袍人气得直打哆嗦,“好啊,等你成了我小心肝的补品,我看你还怎么嚣张?”
    黑袍人抬起他那露了骨头的双手,跟个骷髅架子一样,想过来抓他。
    又突然萎顿下来,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,“你你下蛊了……”
    阿拾一手拿一个烛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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