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岭,“向蛊神表达敬意。”
阿拾偏头:很好,就当我没问。
苍岭,“里面掺了药物,可以驱逐有主的蛊虫。”
但是只对低等的蛊虫有用,对他来说意义不大。蛊虫也有强弱之分,会服从自身本能的恐惧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他给她的恐怖面具,也有这个作用。
晚上到了祭祀的时辰,苍岭带着她在黑夜中行走。阿拾拽着他的外袍,她是真看不见路。
晚上黑骨山之中格外安静,甚至连鸟叫虫鸣声都没有,一直到他们祭祀的地方,才看得见光亮。
祭祀的布置场景,格外阴森渗人,连火苗都不是明黄色,是感觉有阴气的青绿色。
苍岭来的最晚的那一个,其他人已经事先到场,成弧形站立。
阿拾粗粗一看就收回了目光,不足十人。且个个,容貌都不太正常、古怪恐怖,可能是养蛊被反噬的后遗症。
有男有女,脸上画着彩绘,有的脸部损伤较大,根本看不出年纪,苍岭是最年轻好看的。
阿拾没敢多看,视线中集中在苍岭身上。因为这些人看她的目光很不友好,还说她是养蛊的好材料,看她也热切了起来。
材料顾名思义就是真的材料,用来喂养蛊虫的好饲料。
阿拾退至最边上,看他们跳大神,叽里咕噜用苗语吟唱着她听不懂的曲子。
苍岭没有要教她苗语的意思,她总是没时间学这一门语言。
如果她能听得懂苗话,知道这唱的简直就是恐怖故事,表达对蛊虫偏执的敬意,什么掏心挖肝……
其余人吟唱的时候,或多或少都掺了些情绪。只有苍岭,始终波澜不惊,让人无法感知他的情绪。
少年身姿矫健,手上穿有铃铛的棍子,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响。就像一只飞舞的红蝶,美丽又带着些高不可攀的神性。
他们祭祀结束,又开始苗话交流,她全程听不懂。
只是能感觉到危机来临,苍岭甩出弯刀,朝他爬过来的蝎子一刀两断,刀刃都被腐蚀了一块。
一个老得弯腰驼背,满脸沧桑,杵着奇怪长拐棍的老妇人,“少祭司,你也未免太激动了。”
苍岭淡漠道:“她是蛊神选中的人,会是继承黑骨山的人,你们别少打她的注意。”
烂了半边身子的壮汉,上面还掉了蛆虫,声音沙哑古怪,“嗬,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!”
老妇人,“还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