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眯了眯眼,“季桃姑娘,别把所有人都当坏人看。”
阿拾垂眸不说话了:坏人?眼前这个绝对不是好人。
苏昌河身体前倾,“我是来保护你的,你信不信?”
阿拾摇头,“不信。”
苏昌河站起来,“呵呵,那你真是猜对了。”
阿拾也站了起来,他进她退,气氛紧张起来。
阿拾退无可退,用力推了他一把,“你想干什么?”
苏昌河伸手捞住她的腰带,“带你去见个人!”
他半挟持着她,黑暗中穿行,敏捷的像只飞鸟。
苏昌河,“看,我把谁带来了!”
屋子里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,苏暮雨站起来,不赞同道:“昌河!你不该把无辜的人卷进来。”
苏昌河扶着她站稳,“哎,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自愿的?”
苏暮雨蹙了蹙眉,“季桃姑娘,你没事吧?”
苏昌河自己已经坐下了,“还能有什么事?见到你开心都来不及,哈哈……”
白鹤淮有一瞬间的生气,但又没说什么。
阿拾瞪了苏昌河一眼,“苏暮雨公子,我是和谢宣谢先生来这里的。麻烦你,送我回去等谢先生。”
苏昌河嘴角上扬,瞟了一眼白鹤淮,“哎呀,别急着走啊!多留会,多看看我们家暮雨。”
苏暮雨拧眉,“昌河,不要坏了季桃姑娘的名声。”
苏昌河含笑,“季桃姑娘,我坏了你的名声?”
阿拾翻白眼走到白鹤淮身边,低声问:“你有毒药吗?”
白鹤淮注意着苏昌河和苏暮雨,“你要毒药干什么?”
阿拾,“毒死他!”
苏昌河突然出现在两人身边,“毒死谁?我?”
白鹤淮恨恨道:“是该给你点颜色看看了!”
苏昌河夸张大叫,“你怎么能这样?我们是一伙的!”
……
几个人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白鹤淮和苏暮雨出去办正事,苏昌河留了下来,阿拾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站着。
苏昌河坐着喝茶,“啧,不至于,真不至于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德服人,最不喜欢打打杀杀了。”
阿拾不语,他说的话也能相信,那猪也能上树了。
苏昌河把玩着他的匕首,“季桃姑娘,愿不愿意加入我们暗河?”
阿拾淡淡道:“不愿意。”
苏昌河嘴角微勾,“哪怕为了苏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