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哼笑,“既然如此,纪将军你先来试。”
纪伯宰看了她一眼,总觉得其中有诈,“臣不敢……”
阿拾抬眸,“如何不敢?纪将军,这是本君的命令。”
纪伯宰垂头,“是。”
阿拾有命令,他不敢不配合,在大殿上当场认亲。
他并不怎么高兴,事实如何他早就知道了,只怕今日要大祸临头了。
眼前兴高采烈的人,绝对是先遭殃的那一波。
纪伯宰面色难看,早知道今日就不来上朝了,谁知道还有这么大的坎等着他?
“哈哈,果然是我尧光山血脉无疑!”
“臣参见明献太子!”
“太子殿下何故情如此难看?”
……
镜舒最为平静,目光慈爱,“你现在是叫纪伯宰?我是你亲生母亲。”
纪伯宰平淡道:“我早就知道……”
明正辉拉着他的手,激动道:“献儿,你总算是回来了!”
明正辉笑容满面,“我一见你便觉得亲切,原来你才是我亲生儿子!”
明正辉,“既然你如今归来,今日就让尧光山反乱拨正,拿回你应得的东西!”
纪伯宰冷漠地抽回自己的手,“前任神君阁下,想要就自己去拿,千万别扯上我。”
明正辉着急,“明献!你这是做什么?我都是为了你好!”
明心站在最前头,“冒牌货,你还不快滚下来,这是你能坐的位置?”
明氏族人丙,“请帝君让位,交出不属于你的东西!”
底下有些吵闹,阿拾就像看一群跳梁小丑在表演节目。
镜舒只是参与,自始至终都只怜爱地看着纪伯宰,他知道成不了功的。
明意和纪伯宰身在其中,在外放的人群中,巴不得有个地缝让他们钻进去。
阿拾起身,“诸君以为如何?”
除了蹦哒的小猫三两只,诸臣退避俯首,口称臣惶恐。
阿拾又问:“纪将军以为如何?”
纪伯宰退了,“臣惶恐!”
阿拾再问:“明将军又以为如何?”
明意跪下,“臣该死。”
阿拾淡淡道:“你的确该死。”
明心见状不妙,豁出去大喊,“冒牌货……”
阿拾甩袖,“放肆!”
阿拾释放灵力威压,明心被震荡出去,口吐鲜血,放眼望去,没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