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明明转头看向萧雪鱼,“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
萧雪鱼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躲开了他的视线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肖明明似乎被定在原地,身影看起来寂寥又孤单,心痛的气息萦绕着他。
他的结义兄弟们,都担心地看着他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肖明明,他明明是占据绝对主权的那一方,这会儿像是被孤立了一样。
没错,就是被孤立。被他认可的家人,在亲情上一起孤立排外了。
阿拾看了一眼柳随风,柳随风点头飞身上前,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律处置便是。萧秋水,你身为朝廷官员,更应该以身作则。”
肖明明恍若被点醒了一般,他连连点头,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看向萧易人,“大哥,萧开雁是一定要死的,你别再拎不清……”
萧易人冷呵,“萧秋水,你果然露出真面目了。怎么现在当官了,要欺压我这个兄长。”
柳随风扇着折扇,“欺压?是这样吗?我看你分明是想让萧开雁逃避罪责,你这一套,对朝廷可没用。萧秋水想尊重你,你才能这么站着面对面和她说话。否则,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你萧易人,不过一介江湖草莽而已。”
萧易人气得涨红了脸,“你……”
柳随风笑意盈盈,“我怎么了?你好像格外听不得实话。”
萧易人越想通过维护萧开雁证明他的地位,肖明明对他越是失望。
柳随风收起折扇,望向肖明明,“既然你动不了手,我帮你。”
肖明明抬手阻止,“不用!我自己来……”
然而他说晚了,柳随风已经出手。没想到第一个对上的,还是脑壳有病的萧易人。
萧易人就好像只有萧开雁这一个弟弟一样,总是对他掏心掏肺,各种维护。而对肖明明这另一个弟弟,受委屈时,本能视而不见,不管不问。
事实证明上赶着的,一开始就让人低看一眼,在对方心里只会觉得是应该的,而得不到真心实意的感激。
萧开雁就是这样,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。
把维护他,把给他开路、想方设法保他的萧易人,顺手捅了个对穿,拉着他一块去死。
萧易人看着穿到身前,还挂着血珠的长剑,不可置信。
他睁大了眼睛,嘴角还挂着血,扭头看身后,“你……”
萧开雁已经癫狂了,他疯狂大笑,把剑往前捅得更深,还扭动剑柄。
萧开雁也在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