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绿的裙摆下露出一抹白,裙摆的下面沾到了水。
肖明明俯身,环住她小腿的时候,气息一变。
他把她腿放到船上,脱了衣服给她铺垫上,又用披风把睡着的她盖了个严实。
萧秋水,“你想干什么?”
肖明明,“我没想干什么。”
萧秋水眼神幽暗,“是吗?”
肖明明撤了撤嘴角,“不管你相不相信,我确实没想做什么。”
萧秋水意味不明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长青色衣衫的青年,眼神始终温柔又专注,望着睡着的她。
只是表情变化多端,一直自言自语,看来像是精神有问题。
萧秋水抿唇,“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送你离开。”
肖明明声音很轻,“好。”
这下他安静了下来,表情不再变化,始终坐在她身边,静静陪着她。
天边渐渐放亮,她揉着眼睛醒来,入眼的就是他的笑脸。
他把打湿的帕子递给她,让她洗脸。
阿拾心中莫名高兴,“要不要吃个早饭?不对,是不是来不及了?”
萧秋水摇头,“可以。”
她吃完早饭之后,站在船上摘荷花,粉白的花瓣,娇艳多彩。
今天的太阳出得格外晚,当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冒头。
萧秋水立在船头,“是适合了。”
他和她十指相扣,单手持剑,向天边挥出一剑。
剑的锋芒和气势,仿佛化作实质,隔裂了天空。
天边的朝霞,有了一道细缝,反着幽暗深邃的光芒,仿佛在引领着什么。
身边俊美的青年,露出一个伤感的笑,“再见了,小葵。”
就在此时,风云突变,风刮的很大,两人的头发被吹得凌乱交缠在一起。
刚才还是阳光明媚的早上,一会儿阴,一会儿阳,白天夜晚迅速交替反复。
时间空间都混乱了起来,他把她拢在怀里,“别怕,我在……”
她觉得过去了很久,又好像根本没有,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变换不定的世界,终于停止了下来。
晨光微露,又好像回到当初,她和他的初见。
阿拾发现,她好像碰不到他了,她慌张拥住他,搂了一个空。
她就这么望着,逐渐半透明,化作光点消散。
他无声开口:等我!
她上前几步跪坐在地上,伸着双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