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并没有感觉,苦涩的中药,让她短暂失去味觉。
她对他起了意,全是杀意。
他轻轻掰开她发酸的嘴,斜坐在床边,单手就制住她的双手,把她揽在怀里。
她虚软无力,像只张牙舞爪的猫,被扣住了命运的后颈。
他亲亲她的侧脸,“馨馨不乖。”
阿拾呸他一口,表情凶狠,“陈乐言你这个贱人,你怎么不去死?啊……”
他扯了胶带封住她的嘴,“你的话,我一句也不喜欢听。”
阿拾用眼神杀他,要是眼神可以杀人,现在他已经千刀万剐了。
阿拾:陈乐言你这个变态!
他只是笑,慢条斯理把她的双手手腕捆在床头。
她撕掉胶带,起得胸脯起伏不定,凶狠盯着坐在对面窗台的陈乐言。
他双腿曲折,手撑着墙壁,整好以暇望着她,不慌不忙不紧不慢,眼神宠溺,嘴角带笑。
阿拾嘴巴得了自由,破口大骂,“陈乐言你这个贱人,我他妈干你……”
阿拾不断叫骂,问候他妈他爸、他全家还有他祖宗十八辈。
陈乐言含笑,任由她骂到累,嗓子发哑,自动消停。
阿拾,“陈乐言你这个疯子,你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