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摇头,“不用,我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。”
她还穿着那身衣裳,坐在胡枫隔壁的休息室。
陈乐言脖子上戴着工作证,带着纸笔,一脸严肃在问话胡枫,气息危险,压迫性极强。
胡枫冷静又沉着,配合着陈乐言做调查。
陈乐言,“我看你功夫好像很好,武力值不低。为什么要学这个……”
他没有把胡枫当成阿拾的救命恩人,而是当可疑人审问。
阿拾拦住了他的去路,他摆了摆手,让他的同事先离开。
阿拾,“哥,他好歹救过我。你不该……”
陈乐言,“陈可馨,你又怎么确定这不是他设的套?又或者他也是那群亡命之徒的同伙,只是用这种方式骗取你的信任……”
她蹙眉,“陈乐言,我有我自己的判断!你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这么坏,我相信胡枫。”
陈乐言冷笑,“陈可馨,我是警察,该怎么做事,不用你教,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断。”
阿拾偏开头,横冲直撞故意撞了他一下,往胡枫的病房走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低下了头,“抱歉馨馨,是我不好,我不该带情绪和你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