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?” 苏挽星冷了脸,怒气冲冲,“苏挽音你什么意思?” 回应她的,是阿拾重重的关窗声,“二姐,请回吧,时候不早了。” 次日,阿拾还没来得及吃上午饭,苏挽星的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。 得到消息的母女俩,面面相觑,阿拾心里门清,柳姨娘则是惊讶。 她问阿拾,“音音,你做什么了?” 阿拾笑了一下,“夫人,不是说我们撺掇苏挽星胡闹?我只是如她的愿而已,真给苏挽星出主意了。” 柳姨娘蹙眉,“你和她说了什么?有没有人听见?” 阿拾摇头,“只有她一个人听见了,但那又怎么样?夫人还是会怪罪到我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