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给阿拾准备了礼物,让阿拾去看了风寒的苏挽月。她告诉阿拾一定要乖乖巧巧,受了委屈,也别发作,等苏文博回来告状。
柳姨娘放心不下,还是陪着阿拾一块去。
“哟,这不是柳姨娘?”
柳姨娘谦卑道:“我带挽音来看大小姐,还请红秀姑娘通报一声。”
红秀,“哼,等着!”
红秀扭着腰肢慢腾腾进屋通报,趾高气昂。
柳姨娘面容含笑,低声道:“音音知道等你爹回来了,该怎么说?”
阿拾仰着小脸,“姐姐身边的红袖姐姐好凶,音音怕?”
柳姨娘颔首,“乖音音,告状这种事怎么能自己来?”
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侍女,然后小声道:“音音,只要在恰当的时候,表现出害怕就好。”
阿拾精致的小脸蛋上全是疑惑,“什么时候,才是恰当的时候?”
柳姨娘神神秘秘道:“有用的时候……”
在苏老夫人,田夫人还有她的嫡出女儿们眼里,阿拾和柳姨娘堪比唱戏的,装模作样,这块没人能比得上她们。
用现代的话来说,那就是一大一小两个戏精,演技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