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这是赶紧前往前院找爹救命。
苏有田,“三小姐,您怎么来了?”
阿拾哭哭啼啼,“有田叔,我找爹爹!”
苏文博问闻声从书房里出来,“哎哟,音音,这是怎么了?”
阿拾拉着他的袖子,“爹爹,快去救姨娘,呜呜……母亲,叫来了好凶的嬷嬷,要拿姨娘……音音害怕……”
苏文博气愤,“这个田氏!真是岂有此理!”
苏文博气势汹汹,脚步迈得飞快,像是要去干仗一样,把阿拾这个心尖尖上的女儿落在原地。
苏有田叫了嬷嬷抱着阿拾一块赶过去。
嫡姐苏挽月,不只田氏在,苏老夫人也在。
柳姨娘委委屈屈梨花带雨,像只蝴蝶一样,轻飘飘连扑带倒在苏文博怀里。
苏老夫人闭眼,田氏撇在开头,没眼看。
柳姨娘娇柔撒娇道:“夫人非要说,是妾把大小姐推下池塘的,妾身冤枉啊,妾身怎么敢?老爷要为妾身做主,嗯哼……”
她哼哼,这两下子简直绝了。
田氏的脸更黑了,苏文博搂了她一下,把她扶住,注意着老娘的眼神。
苏文博咳了两声,轻斥,“站好,成什么体统?我自会为你做主,不用担心。”
柳姨娘不情不愿离开他的怀抱,两个人眉目传情,柳姨娘依靠着椅子,一脸委屈。
田氏没忍住和苏文博吵嚷起来,认定的是柳姨娘坏了心肝,把苏婉月推下水。
苏文博看重苏挽月这个女儿,但又忍不住偏心柳姨娘,便做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,让田氏大为恼火。
苏老夫人和苏挽月一个德性,那就是讲究嫡嫡道道,对庶出子女还有小妾那叫一个看不上。
嘴上说着公平公正,却又强调苏挽月一个女孩子,这么冷的天气掉下水,怕伤了身子,要求严惩罪魁祸首。
就差没明明白白,指着柳姨娘的鼻子说要罚她。
柳姨娘当然不乐意了,哭得婉转回肠,诉说着冤情。
苏文博相信柳姨娘没有推苏挽月,苏老夫人也不放过柳姨娘,说她作为长辈不慈,眼睁睁看着小辈受罪。
阿拾真想打这老婆子一顿,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,苏挽月可从来没有把柳姨娘当做长辈。
叫一声柳姨娘都算尊称,有时候直接叫夫狐媚子,那个贱婢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