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住了最后一口酒,捏住阿拾的下巴,嘴对嘴渡了一点给她,舌尖轻碰,瞬间起身退开。
阿拾的手抬起又放下,她抹了一下嘴,定定看了他一眼。当机立断,身体都还没站直,抬腿就跑。
池骋扯她的衣服,把她拽回来抱在怀里。
阿拾没有撕打他,而是心平气和道:“池骋,你想干什么?”
池骋咬她的耳尖,“你猜。”
阿拾打了个激灵,推开他,捂着耳朵,“池骋,你疯了?”
池骋指尖捂唇轻笑,眸子黑沉沉,宛若化不开的浓墨。
他望着她神色晦暗不明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他容貌昳丽,肤白若雪,阴暗和偏执给他染上了别样动人的色彩。
他上挑的眉眼,带着勾人的意味,像罂粟迷人又危险,冒着危险的气息,随能把人拉进地狱。
阿拾眨眨眼,心口跳动得厉害,不知道是心动还是害怕。
所以这段时间见不到他,是自己一个人玩,然后黑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