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免得被妈发现。” 阿拾磨磨蹭蹭站起来,“啊,还好,等会儿吃完晚饭,我就能回自己的地盘。哥,你就惨了!” 孟宴臣对阿拾的幸灾乐祸不放在心上,“你忘了,我也不是小孩。妈,不用时时刻刻管着我。” 阿拾靠着桌子叹气,“哦,所以说我还是被管的最严的那个?” 孟宴臣,“差不多吧,你有福了。” 阿拾,“不至于吧?我不就看小时候看热闹,看你被妈妈手把手教做人做事,你记仇了?” 孟宴臣否认,“没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