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你还不是一样的?” 阿拾又有些疑惑,“哥,你不是上班了,这么闲?” 孟宴臣手放在椅子扶手上,“那倒也不是,就这几天没事。倒是你,以后打算干什么?” 阿拾后仰长叹一口气,“我要是和妈妈说,我什么都不想干,就想当一个米虫。她肯定会生气,亲自给我制定人生方向和目标,给我工作婚姻一把抓,想想都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