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怏怏收回了手。
他扑哧一笑,装作不经意,“沈菲菲,记得想我。”
他转身潇洒,背对阿拾挥手,顺便捞走了坐在沙发上的池骋。
郭城宇出差,顺便也把池骋一起带上,池家人巴不得。
阿拾卖了手头多余的车,转头就盘下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倒闭咖啡厅。
阿拾请人丰富了一下品种,照常营业。
“老板,您尝尝,这是新做的草莓蛋糕。”
阿拾忙完手头的工作,抬了抬手,“小王,你也坐,这会儿是休息时间,不用忙了。”
王照腼腆一笑,“谢谢。”
阿拾浅笑,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比你大几岁,你叫我沈姐就行。”
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,靠着椅子,手肘撑在扶手上,手指轻轻点着桌子。
她脸上带着笑意,随意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和他聊着家常,一句话就对眼前的王照有了基本的了解。
还是个在校大学生,二十岁,勤工俭学。
郭城宇出差回来的时候,三个人见了一面。后来各自都很忙,又有汪硕这个人在,阿拾和他们两个没怎么见。
阿拾平时上班累了,就来这家咖啡厅消遣。
今天的天气很好,太阳明媚,天空中偶尔飘着几朵浅白的云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草绿色吊带短裙,盖过了大腿的长度。
她齐腰的长卷发,柔顺地披在背后,露出雪白的肩颈,雪肤红唇,美目流转,娇而不媚。
无论是身上的衣裙,还是偶尔被风吹到身前的墨发,都仿佛是在对她雪白的肤色做配,白得耀眼。
明明穿的是衣是绿,却美得像朵花,像林间的精灵。
她有了肢体动作,眉眼带笑的时候,更像是虚拟的美人走入了现实。
她和他相视一笑,然后同时转头看向玻璃墙外,两双手,一修长骨节分明,一柔软细腻,默契地按动着黑白琴键。
悦耳的琴声一直在响。
“咚!”
骨节分明的大手重重放在钢琴上,她仰头,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,然后停止。
另一双手也停了下来,乐声停止。
郭城宇笑着,面色阴沉,冷呵,“四手联弹?你他妈弹得明白吗?”
他手攥着,双唇紧抿,死死盯着阿拾,“你哑巴了?”
王照站了起来,绕到阿拾身侧,做维护的姿态,“这位先生……”
阿拾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