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立马被公司保安控制起来。
阿拾抓着池骋的手腕,小臂上有被玻璃扎伤的口子,还在流着血。
他整个人冷静,有几分事不关己的淡然。
阿拾抬眼看他,“疼不疼?”
池骋摇头,“不疼。”
阿拾深吸一口气,“嗬,你他妈是不是得病了?痛觉神经坏掉了?”
阿拾先给他止了血,粗鲁把人推上车,紧急送往医院。
阿拾受的是无妄之灾,警察来了之后,三言两语解释清。
据说是他儿子倾家荡产给自己投了资,全部赔了。
两方人马一对峙,是他儿子自己烂赌,把钱都输光了,纯属胡说八道。
那男人的家属来了之后,可怜巴巴哭求阿拾谅解他们,不要报案。
阿拾翻了个白眼,都还没道歉,直接就略过这一步道求情了?
阿拾才不会放过他们,要不是有池骋,谁知道会不会整个人都祭了。
阿拾家的停车场,阿拾停好车之后没有立即下车。
阿拾转头看他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变哑巴了?”
池骋,“我没事,你不用管我。”
阿拾下了车,要到对面给他开门,伸手,“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