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喝茶的时候,就原形毕露了,她往后仰,手撑在地上。 宫远徵,“宫子羽饭也吃了,你还不回你的羽宫?” 宫子羽微笑,“远徵弟弟也太不近人情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,怎么这么见外?” 他一边聊着天,撑在阿拾身侧的手,借宽大的袖子遮掩,戳阿拾的腿,甚至是抚摸。 阿拾身体晃了晃。宫尚角,“莹莹,你怎么了?” 宫子羽也问:“表妹,你怎么了?” 阿拾看都没看他,对着宫尚角微笑,“我没事。” 宫子羽也笑,轻轻掐拧阿拾。阿拾不敢表现出异样,这又给了宫子羽有机可乘。 宫尚角刚刚回来,晚上夫妻俩自然要做些亲密的事情。 次日清晨,阿拾收到了宫子羽约见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