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也不会变态的要和自己同归于尽。 阿拾放下心来,等着萧若风的下一步动作。 阿拾虽然脚上有链子,但并不影响正常生活。 阿拾吃过晚饭之后,又洗了个澡。 萧若风这才回来,他拿着黄纸裹着的东西。 阿拾指着发问,“这什么东西?” 他缓缓展开,露出里面浅褐色的一炷炷香。 阿拾不解,“你拿这个东西干什么?” 萧若风慢条斯理,拿出一根来点上,“催情用的,我怕我反抗,不小心伤了嫂嫂。” 不是,他说反了吧? 谁反抗?到底是谁要反抗? 阿拾一时间没绷住表情,“你你,你怎么……” 阿拾自己对他无语的次数多了起来,对萧若风认识的还不够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