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“魏家妇,亦是乔家女。血缘这种东西,是割舍不断的,就比如说世元兄,只承认自己是魏家人。” 阿拾故作叹气,“不说这些了,今日是私宴,高兴一些才是。” 阿拾看着徐夫人,“见到外姑祖母,娥皇也是有些想母家了。” 没人接茬,阿拾也不在意,自顾自继续说:“也不知道父亲如何,我苏氏落寞得厉害,也没有才能出众的人。先夫在世时,我时常请求先夫,照料我的母家,因此苏氏还能维持体面。” 阿拾目光灼灼,看着徐夫人,“外姑祖母见识广博,您说娥皇把他们接到边州辅佐娥皇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