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不在阿拾面前伪装,好像是把阿拾当成了,倾诉感情和思想的树洞,什么都和阿拾说。 说他除了多少仇人,细致地和阿拾说他每一个仇人的死法。偶尔还会和阿拾回忆往昔,回忆他和母亲孟诗以前的日子。还会和阿拾说,他对金光善复杂的感情。 阿拾一点也不想知道,金光瑶反复说,每一次情绪都不同。唯一相同的,是他明晃晃的罪孽。 阿拾从那天开始,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吃饭睡觉练琴练剑,一日复一日。 金光瑶也不在意,仿佛只要阿拾的躯壳在,他就满意。 他还是很谨慎,几乎不让阿拾单独和外人接触。 就算他把蓝忘机放在阿拾眼前,阿拾看他也与木石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