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曹钰有些好奇, “我看那傅姨不是只接些缝补洗衣的活嘛!哪里来的闲钱?我看养自己都够呛!”
曹舅舅挤眉弄眼,“那你可就不知道了,她女儿可是在夜上海赫赫有名的白玫瑰!能没钱嘛?”
曹妈妈不关心别人,反正不来往就是了,立即质问,“你去过了?”
阿拾舅舅见姐姐表情不善,连忙解释,“我可没有,自从被爹打断过腿,我从来不去这些地方,最多就是在街上瞎逛!”
阿拾外公还在世时,曹舅舅吃喝嫖赌五毒俱全,阿拾外公见世道日渐艰难 决心改造儿子,不改造不行。不改造,阿拾外公担心他老了,这个家岂不是被这逆子败坏,怕自己死了,子孙后代也被阿拾舅舅带累全家消消乐。阿拾外公下了狠心管教,还让曹妈妈看着弟弟,这才安心离世。
听阿拾舅舅的解释,曹妈妈不太信,但还是道:“没去就好。”
曹妈妈,“这不太可能啊,我看她很是贤惠能干,说话也有礼有节,想来也是书香门第出身!再说了,她自己也能赚钱,她女儿再找些事做,养活自己不成问题。怎么可能让女儿去那种地方做事!”
阿拾舅舅不屑道,“哼!什么书香门第,我们家还是商门呢!最落魄的时候男女都去干过苦力,可没这么不要脸,让女儿去卖!”
曹妈妈见弟弟说话难听,恶狠狠地掐了他一下,“你乱说些什么,孩子们都在这!”曹爸爸也不赞同地看向他。
阿拾舅舅疼得唉哟一声,越想证明这是真的,“这是真的,我可没撒谎,比金子还真!”
曹妈妈有些相信,毕竟弟弟整日游手好闲东游西逛,还真有可能没撒谎。
曹妈妈虽然也没和傅文佩来往太多,看她平日的为人,觉得不太可能做这种事,还是分辩道:“可能她也不知道,怕是她女儿瞒着她去的!”
阿拾舅舅,“啧,那可不一定,知人知面不知心!姐,你可看人别光看表面啊!在那上班,可不是大白天!”
曹妈妈,“难道就不能是上夜班?”
阿拾舅舅喝了口水,慢腾腾道:“姐,你这话就骗骗三岁小孩!谁天天上夜班,还精精神神的?哪个老板这么良心,不通宵就放你走?”
阿拾舅舅有些得意,终于能说教姐姐了,语重心长地说:“姐,你可少和那姓傅的少来往吧!你们家可是书香门第,可别因为这种人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