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维珍笑,四爷也跟着抿唇笑,心情更是好了不少,怕维珍笑岔气儿,四爷给维珍拍了会儿背,又唤了半夏端茶进来,喂了维珍喝了半杯。
“贵妃娘娘今天体力消耗有些大啊,要不咱们现在就用膳补充一下体力?”
四爷体贴的询问,换来贵妃娘娘果断地起身下床以及一记白眼外加俩字——
“流氓!”
四爷:“……”
他哪里就流氓了?怎么就流氓了?
他这明明是真心实意、再单纯不过的关心好不好?
天地良心啊!
“李维珍,你给朕站住!咱们俩好好掰扯掰扯到底谁是流氓!”
四爷恼的撩开床帏也要追下床去,结果脑袋才探出去就险些撞到了维珍蓦地弯腰探过来的脸,四爷吓了一跳:“你要干嘛?”
“跟你掰扯掰扯啊。”一边说着,维珍一边撸了撸袖子,然后双手撑在四爷的身子两侧的床沿上,居高临下看着四爷。
四爷看了看维珍撸起来的袖子,又看了看维珍扬起来的下巴,默默往后缩了缩脑袋,然后一脸警惕小声问道:“怎么个掰扯法?”
这妮子一看就不怀好意!
而且,她好像还继承了外公外婆动不动就爱诉诸武力、起步就是打人满地找牙的坏毛病!
(外婆:呵!听到没?
外公:听到了,并且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!)
四爷警惕的目光中,维珍缓声开口:“之前西北大旱,我给甘肃捐银子打井,你说当地人十分感激所以要为我立碑来着,这事儿你还记得吗?”
不er,怎么突然提到这事儿了?
这个弯儿转的太大了吧!
而且……
不是说好了掰扯掰扯流氓来着吗?话题为什么不围绕着谁是流氓以及怎么耍流氓展开?
这个时候,这样的姿势,两个人又是衣衫不整还在床上,所以……
这是谈甘肃谈打井的时候吗?
也不是,井还是可以打一打的,不过这个姿势难度还是有点儿高……
“咳咳!记得啊。”
四爷的脑细胞正在疯狂生产黄色废料、把自己都给呛着的时候,就听着维珍继续道:“当时我说不必立碑,你说人家村民都已经给立好了,其实……那个时候根本就还没有立,你是骗我的对吗?”
四爷: